可人赌运不好的时候,便还当真不得不服。
本以为会看到这病秧子被马甩下身的精彩之景,但实际上却是,那姓宋的仅是轻轻顺了几下马背,说了几句什么,他那聪慧的马儿便好似有神通附体,当即伏下了身,助其不紧不慢地爬上了马背。
全然忘了他这个主人尚站在一旁。
少年面色僵冷,看得不由挑眉,直生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笑。
从遇到这人起,乌鬃骓便大有不寻常了,是魔怔了么?
见他的神情略有不妙,宋知斐抿唇笑了下,心知自然是不能独占他人爱马,也温声相问:“子彻兄,你要坐前还是坐后?”
梁肃哪也不想坐。
既是乌鬃骓愿意捎带她,那他也无需横加干涉,姑且就当是行善布施了。
只是附近探探路而已,骑不骑马于他而言,本也没什么所谓。
少年提上佩剑,拎过背篓,挟了一阵冷风自她身旁走过:“不必,我不与伤患同骑。”
他步伐轻巧,走得漫不经心,似乎没有刻意等她,可他的步调却一点也不疾,宋知斐腿上有伤,只能慢慢骑着马,不过一会儿功夫,便也轻松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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