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林笑笑请假了。沐悦知道她在搬家,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林笑笑忙回不用,让她好好学习,争取在月考亮瞎所有人双眼,不用管她。
中午的时候,冷鸣回到家,就看见客厅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皱眉看向了东西旁边的林笑笑,想开口,余光瞥见正在交谈的父母和林笑笑的爸爸,才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她,他先过去问好了。
林爸应着声,脸上笑容很大,眼角皱纹也很多,跟光鲜的冷家人站在一起,连皮肤都黑了好几度。林笑笑远远看着,眼睛酸涩,喉咙哽咽。她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仔细看过爸爸了。
昨天爸爸带她去了新租的房子,第一句就是闺女对不起,要委屈你了。
高薪又轻松的工作比伴侣还难找,大把条件更好更优秀的人,四十来岁的林爸也是经历了种种才拿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目前他的工资有一万二,也是从四五千一步步拼上来的,生活是够用了,但想在H市买套房,即便有政府补贴的钱,也还要辛苦许多年。
在说这些的时候,林爸全然没提林笑笑,只说他再努力努力,争取早点买新房子。而这一回,林笑笑变得敏锐多了,爸爸只说他努力,没有要求她努力。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爸妈对她的期许就是让她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他没指望她为这个家付出什么,而她确实也什么都没付出,甚至连一个学生最该干的事都没有好好干,上课摸鱼下课偷懒。
林笑笑实在没脸说自己委屈。她咬着唇,很想给自己一耳光。她再一次问自己,高中都干了些什么,有一件有用的事吗?
至于冷鸣,林笑笑第一次完全忽略了他的出现与目光。
而这种忽略,延续到了饭桌上。林笑笑埋头吃饭,只有喊到她的时候,她才会抬头茫然地看过来,样子比平时更呆了。冷鸣既嫌弃,又有点想笑,但在饭桌上听到林笑笑今天就跟她爸搬走时,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把碗重重地一放,就起身道:“我吃饱了,先回学校了。”
“哦好。”冷妈妈表示知道,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看了还杵在桌边的冷鸣一眼,“你不是要走?忘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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