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芮人全都知道延庆不好惹,你说说你,惹她做什么?”宋聿清眼神带着些许嘲弄,“哟,不止延庆,还有燕州王萧峫,你要是能在这对夫妇手里活过一日,算你命大。”
宋聿清幸灾乐祸得有些兴奋。
“国舅爷!你得替我向殿下说情!千万要救我!”樊广咬咬牙跪在宋聿清面前。
“这是做什么,此事简单得很,该灌药的灌,不该活的就不活,”宋聿清放下了茶盏,严肃说道,“殿下的意思,不过是让你手脚干净些罢了。”
樊广闻言如获新生,笑得金冠歪歪抖抖,连连道:“好说,好说。”
他赔着笑甚至亲自送宋聿清走进暗道,转身后又暗暗骂道:“不过是个靠女人衣带上位的宋家!”
青妓重新挑起珠帘。
樊广恰好看见那二楼中青雘色锦衣郎君。
腰身如竹,负手玉立,侧颜堪为女娲捏造的神仙之容。
樊广不禁动了动歪心思,对身边侍从耳语道:“今夜,就把他送到本官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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