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信,我们来此地,干系重大。”
“干什么系!破你童子身的重大干系?”宋栀宁白了他一眼。
宋嘉澍气红了脸,因是自己理亏,便不欲她争执满口的荤话,终究拍着大股寻个凉快地坐下。
江灵晔站起身,对面前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姑娘欲要开口,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言二姑娘,我江灵晔可以于天地起誓,我来此地七日,并未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他醉归醉了,但还记得面前的小人是未婚妻,是他崇敬的太子少傅言荞叔父的独女。
但她太小了,比他将近小五岁,是少不更事的年纪,离及笄还有四年,而他出门游学时,母亲已在信中写到她已安排两个通房丫头进他院子,他自然是婉拒。
他要守好与言荞叔父的承诺。
但下一瞬,江灵晔脸上便落下个聋聋巴掌。
霎时,室内喧嚣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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