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跌跌撞撞闯入飞花阁,对不咸不淡的谢弗樨禀报道:“不好了,大姑娘,镜湖……镜湖出事了。”
谢弗樨烟眉微蹙,搁下手中花茶斥责道:“没轻没重的,又不是诸位姊姊将镜湖抽干了水。”
“就是该抽干了,”小厮白着脸上前耳语,“是……是太……贵人他出事了。”
谢弗樨笑容凝固。
小厮将被浸泡一夜面容肿胀发白的霜练色锦袍少郎拖上了岸。
闻讯而来的谢存翀差点吓软了腿,他捋须的手指狂颤。
从义庄匆匆赶来的仵作简易查探了番死尸,也不顾远处周遭被拦下的一群少郎与姑娘们,他恭敬回禀。
“谢大人,草民术业有限,只能察出此人浸水前有醉酒之况,且左胸与颈部遭到划伤,没有挣扎痕迹,伤口并不平整,想是……瓷器之物所致再被重物捆缚抛至湖中。”
谢存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已经想好自己的骨灰该埋在哪块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