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声音更冷几分:“此人去岁奉旨协理漕运,相关人等处置失当,致使粮船损失甚巨。足见其阅历浅薄,不堪重任!遇事慌乱毫无担当,实非可以托付终生之人!”
这番评价比方才更显苛刻,贬损之意不加掩饰。
言辞间那份隐藏的私心,呼之欲出。
“太子殿下此言,小王倒不敢苟同。”
未等皇后发怒,四皇子裴景越忽然插言:
“这郑瑛,前岁儿臣在户部主事时曾与其共事。确乎年轻识浅,经验不足。然其为人勤勉坚韧,任事不避艰辛,常为案牍熬至深夜。凡所经手之事,必焚膏继晷,务求尽善。”
裴景越笑着望向裴君淮,意味深长:
“年轻人嘛,见识浅薄在所难免,岂能个个如太子殿下般卓尔不群,有经纬之才?郑瑛此人,单凭这份肯下苦功的勤勉劲头,已是难得了。”
“此言差矣。”
凡事一旦涉及皇妹裴嫣,裴君淮寸步不让,立时反驳:
“行事若只知埋头苦干,不晓审时度势、反思精进,徒耗精力而寸功难立,足见其心智愚钝,才思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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