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妒火灼烧,烧得他疼痛难忍。
分别时,裴嫣对裴景越一声又一声的叮嘱,本是寻常关心之语,在裴君淮听来却分外刺耳……
倏地,另一柄伞沿斜斜擦过他的伞面,激起一串冷雨溅湿了裴君淮的衣袍!
挑衅意味十足。
“夜深雨急,太子殿下不保重贵体,安居东宫营帐,却在这急雨中伫立,意欲何为?”
裴景越执伞而出,笑意盈盈盯着这位太子殿下。
“你同裴嫣说了什么?”裴君淮态度冷厉,“裴嫣心性单纯,你休要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挑唆离间!”
“挑唆离间?”
裴景越仿佛听到甚么极好笑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皇妹受了委屈,我这做兄长的心疼妹妹,好心安抚她罢了。怎么到了太子殿下口中,竟成了滔天大罪?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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