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闻言一怔,而后轻轻颔首。
“自然是了,叔父为何这样问?”
为何?因为魏定瑜那女人心肠何等恶毒,她怎么可能养出这样纯善无瑕的女儿。
裴穆望着女孩,沉默许久。
“你……不像你的母妃。”
她比你心狠多了,皇帝亦是城府深沉之辈。这孩子这般良善心性,真不知是随了谁。
裴穆的心境从未这般痛苦过。
他转身踏入黑夜,大步离开。
自己怕是下不了手了。
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他狠不下心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