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魏贵妃蓦地抬首,眸光凌厉起来,方才闲适慵懒的姿态全然不再,只剩愠怒。
“难道要本宫与她亲近,日日上演母女情深?等着哪一日东窗事发,你我,连同这阖宫上下,都跟着掉了脑袋才甘心么!”
魏贵妃神情都然沉重,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回来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没死!”
“这么多年,他远在关外,将消息捂得死死的,愣是没漏出半分风声!”
魏贵妃咬着牙,恨声道:“他的存在,裴嫣的存在,都是悬在本宫头顶的催命符!”
昨日接风洗尘的宫宴上,武靖侯裴穆本不会注意到裴嫣的。
那个孩子一向默默无闻,安静得几乎被所有人遗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