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一贫如洗,别说金子,她嫁进来之后连一锭银子都没见过。
这金子不到救命时刻决不能拿出来开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藏好金子,素汐将篦梳递给水云舟:“相公会梳发吗?”
水云舟没有伸手去接她递来的梳子,目光像能洞穿一切:“娘子从未让为夫梳过发。”
一根黑雾般的触手从铜镜中探出,朝着素汐蜿蜒而来。
触手就快勒住素汐脖颈时,她开口解释:
“古人常说举案齐眉,我也想与夫君共案而食,绾发浓情。怎么?夫君不愿意?”
素汐又把水云舟丢来的问题,给丢了回去。
素汐带有原身的记忆,可脑子会梳是一回事,手会不会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征服不了这一头长发,干脆想办法把这件事承包出去,恰好掩住了自己并非原身的事实,躲过了浊气攻击。
她身后盘旋的浊气消失,触手缩回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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