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搓了下鼻子,嗤了声,有些自嘲。
他在害怕什么啊?
害怕刚才没人给他开门,也害怕开门的是警察,是医生,是邻居。
害怕谢时瑾死了。
说来给他收尸,倪家齐不是开玩笑的。
寻死的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也拦不住一个想死的人。
那天在警察局,他把谢时瑾打了一顿,骂了一顿,他知道不能怪谢时瑾。
但他总忍不住去怨,去恨。
谢时瑾不是罪魁祸首。
却总是被指责,被怨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