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缓了缓，看到一旁处于懵圈中的沈昭，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沈昭解释：“刚才走得急，忘和你说了，你之前问我买的那几味药材，明面上不让卖，得走其他渠道才行。不过今天我要去见的这个人，她手里刚好有你要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沈昭点头：“好，那麻烦你向她引荐了。”
“害，这有什么，”姜阳不以为然，“她人很好的，你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
沈昭信了姜阳的鬼话。
***
不久，二人到达约好的“见面地点”。
那是一家地下搏斗场。
错综交叠的蒸汽管道在头顶织成铁网，生锈的扶梯通往下方闪着电火花的搏斗台。二人正通过一个破旧的扶梯往地下二楼走。
望着四不透风的周遭，沈昭神情复杂：
“这就是你说的……接风洗尘？接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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