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有被沈岳山的气势吓到,而是装作惊慌地哭诉:“家主,我也不知道啊,堂兄以前在家里也没有打碎过花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里边的土过敏啊……”

        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沈昭看似慌张,实则句句落到实处,沈晚这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此刻,饶是再得理不饶人的沈岳山,此时此刻也被她毫无破绽的逻辑给哽住了。

        而坐在台上的一众长老,现下也大概将这件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就是沈晚那小子又在大晚上地去欺负沈昭,以前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对花盆里的泥土急性过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家主。”终于有一位长老忍不住了,“这事是沈晚做得不对。”

        长老们的脸一个比一个黑,只想快点结束眼前的这场闹剧。毕竟任谁睡得好好的,结果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大晚上的被叫起来,没人心情能好。

        “月长老,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论是不是沈昭干的,沈岳山都必须要为自己的儿子要个说法。

        区区一个废物,伤了他的宝贝儿子,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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