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望着面前那颗角黍,越看越觉得古怪。
方才裴述剥开前她没看仔细,但记得大小是和普通的角黍不同,而现在裴晏举到自己面前的这颗,也是小小一颗,外面还包裹着艳丽的红线,实在是不太对劲。
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随便吃下那颗角黍了,不知这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
于是她将头偏开些,弯起眉眼道:“谢谢二表哥,我吃不下了。”
楼上的陈瑾正看着呢,突然听见旁边的肃王从鼻间发出轻哼,表情很是不屑,目光却紧紧盯着楼下的两人不放,心中奇道:殿下以前好像没有这么爱看八卦吧。
裴晏明显急了,带着哭腔道:“表妹还在怪我吗?要我怎样赔罪你才能解气!”
苏汀湄叹气道:“我孤身来到上京,只能仰仗侯府收留,哪有资格怪罪二表哥,还请二表哥能体谅我的处境,莫要苦苦纠缠。”
这些话她说过许多遍,偏偏这人一次都听不进去,实在是让人头疼。
她想转身往回走,裴晏却拦在她面前,红着眼道:“上次的事全怪我,往后绝不会再犯,表妹若不信,我给你跪下赔罪可好!”
此时站在二楼的陈瑾仍垂着头,面上波澜不显,心里却直呼精彩,今晚可真来着了。
赵崇却看得直摇头,这年轻的侯府公子实在蠢笨,被他那表妹像狗似的玩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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