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伺候着的内侍们听见王爷醒了,连忙垂头守在床边等候吩咐,谁知里面竟半天没动静,过了会儿才听见肃王哑声喊道:“送水进来。”
陈瑾一听这声音,用衣袖擦了擦汗,连忙让内侍们备好衣裤,连着水盆和巾帕一同送进去。
待到肃王整理好,走出寝殿时,陈瑾连忙将备好的清心茶送过去,踌躇一番道:“今日是六月六,民间有许多有趣的活动,殿下要不出宫走走?”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肃王的表情,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让王爷看哪家娘子顺眼,收回来做个侍妾也好。
可怜王爷才二十四,无论王府还是宫内,从未见他枕榻边有人相伴,漫漫长夜,光做梦去了。
尤其是这几日,肃王不知怎么得内火旺盛,隔两日就要换一次寝具,老这么憋着也不行,得找个人去火才是正道啊。
没想到肃王一听竟愣了愣,问道:“今日是六月初六?”
陈瑾听这语气似乎有戏,连忙道:“是啊,今晚有许多世家子女都会出门玩耍,尤其是渭河边,许多人都画舫泛舟河上,船上还有歌姬、舞姬助兴,殿下这些日子忙于政务,也该放松好好消遣下。”
他说的兴起,让赵崇眯眼看他道:“听起来,你想给孤安排什么消遣?”
陈瑾立即道:“殿下若是需要……”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肃王表情阴沉下来,连忙将话锋一转道:“是奴婢失言了,殿下哪会需要这些肤浅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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