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膳房克扣了,还是吉鼐小福晋?”雅尔檀道,她们的膳食是从御膳房领的,吉鼐应该很难插上手。

        “是小福晋宫里的同晟。”董佳格格道,“他每次都会打着帮奴才领膳食的旗号,将膳食领走。”

        “同晟是小福晋宫中的人吗?”雅尔檀侧头,询问吉鼐。

        吉鼐原先的怒火被泼上一盆冷水,脸色难看,她咬了咬下唇,犹豫着,“……是的。”

        雅尔檀点点头,手指轻轻拈了一下。

        吉鼐忍不住辩驳道:“你说同晟克扣了你的膳食,可有证据?”

        董佳格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额头上一阵阵冒汗,嗓音尖锐,“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如何能有证据?”

        吉鼐严厉呵斥道:“没有证据?那怎知你不是胡乱攀扯,诬陷我?”

        董佳格格紧张,手脚冰冷,但有止不住冒汗,黏糊糊的,她的嗓子发干,声音尖细到沙哑,甚至带上了哭腔,“奴才若是要冤枉小福晋,为何不找个能寻到证据的理由?何至于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吉鼐哼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嘴角下撇,“谁知道你的想法呢?毕竟我未曾胡乱攀扯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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