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又打了个电话,和旅行社确认了之后,我们才上的车。
算了一下,我们要坐五个多小时的车。
浅羽枕在我肩上,搂着我的脖子浅睡。
司机是个欢快的本地老头,时不时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和我们唠嗑。
车上放的是《好一朵茉莉花》。
“嚎一多摩腻花~哦哦~摩腻花~”
“年轻人,古德毛宁。昨晚睡得嚎吗?尼萌喝不喝咖啡?”
我摇摇头。
他路过一家咖啡店,下去买了咖啡,还是给我们带了两杯。
他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又指了指我肩上睡着的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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