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懿没看菜单,头也不抬地报了两个菜名:“家烧大黄鱼、沙蒜豆面,其他的你看着点吧。”
何诚轩应下来,又点了几道菜,外加一瓶白葡萄酒。
“我不喝啊,”何嘉懿想起昨天的遭遇还有些心有余悸,“我现在喝多了脑子不好,容易发酒疯。”
何诚轩看了她一眼:“我自己喝。喝不完存着,周末可能还要来。”
何嘉懿午饭时光顾着和沈斯白生气吵架,没怎么吃好,这会确实有些饿了。她专注地享用着佳肴,只感觉美食已经治愈了所有,让她可以把一切烦闷都抛之脑后。
直到何诚轩开始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
“嘉嘉,”何诚轩放下筷子,看着她,温声道,“之前在瑞士,你住着院,身体还没好全。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何嘉懿夹菜的手一顿,两根筷子中间的年糕顺势滑了下去,砸在桌布上,留下一滩令人厌弃的酱色。
她盯着那块年糕看了两秒,缓缓放下筷子,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低头擦了擦指尖,动作很轻。
何诚轩继续道:“这次春申出差,原本是不用我亲自来的。但爸妈正好也想让我来问问你的……”
“问我什么?”何嘉懿猛然抬眼,冷声道,“又问我要不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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