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紫袍公子身形隽雅飘逸,俯身拾起雪地中的一支落梅,妥善放置在一旁的太湖石上。

        抬眸时一双眸子琉璃般剔透,光华耀人,举手投足谪仙般清雅。

        玉芙扯了扯唇角,梁鹤行便是生了这样一副令人生怜的好皮囊,才哄的她前世跟傻子似的听之任之。

        青年隔着屏风一揖。

        “听说你非我不娶?”玉芙懒的跟他客套,开门见山,“此话可是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梁鹤行目光投向屏风后的窈窕身影,虽是对她的直白感到诧异,却也很快稳了下来,“小姐之姿令吾心神荡漾,若得芙小姐为妻,玠云三生有幸。”

        玉芙轻笑一声,“我的夫君以后不可纳妾,你可愿意?”

        “早听闻萧国公自发妻故去后鳏寡至今,国公爷与发妻伉俪情深,玠云羡慕不已。”梁鹤行按照来之前想好的回答,“若得小姐为妻,便再无所求。”

        玉芙垂眼沉吟,语气冷如寒箭,“无论往后坎坷波折,遭遇困厄?”

        一般未出阁的女儿家问这样的话,多是娇嗔的,梁鹤行却觉得此刻听起来颇有种芒刺在背之感。

        那屏风后似有幽幽冷光钉住他,直往看不见底的幽冥里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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