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停云见她楚楚可怜,垂着脑袋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一软,含笑道:“芙儿何时这么懂事了?”
确实是如此,若是萧家执意不与梁家结亲,便免不了得罪梁家,在道义上说不过去。
现在这样的境地,就成了梁家理亏了。
“哥哥,以后别再给我说亲了,我就想留在府里,难道萧府养不了我一辈子?”玉芙说,“陪着你和爹多好啊,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这不快过年了嘛,前几日我还想去温泉庄子住一段时日呢,到时候咱们去啊。还有快过年了,我还想买两匹新料子,给你和二哥三哥都做件新袍子穿,过年的时候咱们四个穿一样的,就像往年一样,你说好不好?”
萧停云笑的温文,神态慵懒,修长的手支颐凭栏处,漫不经心地应着,看妹妹喋喋不休的两片唇,她无论说什么,他都只想应个“好”字。
“那个莺娘,也是可怜,她才比我大一岁,就为那梁鹤行堕下两个胎儿。多亏哥哥人脉广,在她老家那边也有富户能给与她庇护,想来不会有人再欺负她了,还有她的身契,她走时我嘱咐她千万要收好,可她神色恹恹,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夜已深了,青湖的薄冰化了,潺潺的流水声叠溪好几层而下,让人听得愈发困顿,玉芙打了个哈欠,“总之,此事了了,我也就放心了……”
萧停云起身踱步到妹妹身边,俯身一把揽住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低低道:“一切都交给哥哥,放心吧。带你回去睡觉。”
辗转一夜,到了清晨,玉芙起的很早,兴许是了却了心头大事,颇有种神清气爽的痛快。
披了袍子在府中闲散散步,路过青湖的时候,朗朗的读书声传来。
循声望去,学堂半掩的帷幔中,隐约可见临窗而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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