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情浓时的胡话,梁鹤行只流露出厌烦来。
月色下的郎君俊美不已,眼角眉梢的寡情却令人心冷,索性就绝了这丫头的念想,也顺便向萧家表态,他若有若无冷哼了声,道:“这话你也信?良贱不可通婚你可知?”
莺娘美梦被撕碎,眼泪扑簌落了下来,凄楚道:“在你不要我腹中子的时候,我就应知道,你是连我也不要的……你那么多侍妾,我却还以为自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都怪我傻……”
玉芙眯起眼,压下心头厌憎,作一副委屈模样扑进父亲怀中,“爹,你看,他有侍妾,还有不少通房罢?这我嫁过去得多麻烦啊……”
萧国公面色铁青,拍了拍女儿的背,安慰了几句,而后冷挑着眉眼,对不知所措的梁鹤行扬声道:“梁公子还是回府去吧,将今日之事告知令尊!我萧某的掌珠,还不愁嫁!”
倚在椅上一直没说话的萧玉玦起身,冷声道:“梁公子,请吧。”
梁府的丫头莺娘,本是云州知府府上的舞姬,文人之间赠妾是美谈,更别说她这样无名无分的侍妾。她就这样被送给了梁鹤行,与他游历于大昭山水间,红袖添香,耳鬓厮磨,好不恩爱,不知不觉间竟生出了独占的心思。
谁料一朝梁府来信,情郎便成了别人的未婚夫,连同她腹中的孩子都被一碗乌黑的药汁堕去。
她向梁鹤行哭诉老夫人心狠,梁鹤行抱抱她哄道,“孩子以后还会有。主母进门之前你先有了身子,会叫人笑话。我是真不想成婚,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礼成之后,我还带你走,咱们还游山玩水去。”
甜言蜜语犹在耳侧,他却对那婚事愈发地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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