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朝廷的人,当真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吗?”
沈济棠放下筷子,笑容讥讽:“人称国之暗器的乌衣卫都尚且如此,也难怪世道会是这个世道。”
正在低头蘸糖醋的陆骁听到这话,突然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沈济棠,而后又迅速换作刚才那副悠然自在的神情。
“没办法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既然给了我一口饭吃,他想要的人我肯定得给他带回去。”
陆骁哀声叹气:“而且,你刚才说我是皇帝的走狗,我不也认了?”
那两个字就这么被男人大张旗鼓地说了出来,沈济棠顿时觉得全世界都寂静了,她的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连忙看向四周,发现并无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才松了一口气。
沈济棠:“你疯了?”
陆骁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笑着调侃道:“原来你也会害怕呀,沈姑娘。”
“废话,我是钦犯。”
沈济棠深不见底的双瞳里像是藏了把刀子,语气恶狠狠的。陆骁止不住笑,而后认真地问她:“好,那这位钦犯姑娘,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不肯认罪,还是想说自己有冤屈?若是有冤屈,我自然可以帮——”
最后那句话才说了一半,他就见沈济棠轻轻扬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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