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就堂堂正正地活下去,阿棠。”
沈济棠看向她:“当然。”
林琅笑了笑,真是意料之内的回答呀。
五脏六腑都疼得很,剧烈的痛感让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床褥上。
“其实,能有你在这里陪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原本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死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又或是荒无人烟的草垛里。”
林琅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拔下自己发间的那支青玉簪。
“虽然你可能不在乎吧,但是,如果可以,我还真想陪你走走剩下的路,但是我病得太重了,也真的太累了。”
林琅不容置疑地将簪子塞进沈济棠的手中。
用山下的习惯来讲,这种东西应该是被他们称之为遗物的。
在烛火之下,那支簪子玉色剔透,簪尾雕刻着一座精巧的小琼楼,沈济棠怔怔地望着它,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那是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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