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瑾以身殉国,你持我令牌,先替我将此事如实上报。”
陆骁跃身上马,带上了那支无鞘的白剑,慢悠悠地将腰间的牌子解下扔给霍亦,轻轻扬起下巴:“沈济棠南下逃亡,凶险万分,此案关乎数位百姓生计,不得有半分闪失。明日我会亲自寄书于皇上,百日之内,必将此人归案京城。”
听完这冠冕堂皇的说辞,霍亦愣住,疑惑地看向陆骁:“什么,百日?”
“百日。”
陆骁点头,只换来了霍亦的一个大白眼。
堂堂乌衣卫副使,天子亲封的名讳,刀光剑影中过滴血不沾衣的本事,抓一个大概是为了逃命连佩剑都丢了的江湖医女,何需用上百日啊?
陆骁眼中带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你瞎猜个什么劲,只要皇上信了不就行了。”
霍亦迅速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悄声试探:“你跟我说实话,还是为了那件事吧?”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我回来请你喝酒便是了。”
陆骁眉头一挑,毫不避讳:“十几年前的案子了,不能总在心里记挂着,你也总得让我有朝一日能在这样的雨夜里睡个好觉吧。”
月光落在领口的鸦鸟纹上,也将男人深琥珀似的眼睛衬得少了几分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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