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一愣,稍思后轻轻嗯了声。

        这算,什么个情况?

        郭夫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傅姑娘想来也知晓如今的钱塘镇也仅有这一家书院肯纳平民百姓之子。姑娘在此两年我才允姑娘入院教书,姑娘可会怪罪老朽?”

        傅瑶怕郭夫子乱想忙道:“夫子肯留我已是傅瑶之幸,从前书院的事傅瑶也曾有所耳闻,夫子顾虑自也在情理之中。”

        年过半百的夫子虽然风骨尤在,体却是日渐消瘦,风一过境便是一阵咳嗽,傅瑶急急倒了茶水递上,待郭夫子缓过气来,心里一阵后怕。

        “无妨。”郭夫子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从前也有女夫子来此,那时也是独身,我见她学有优教便允了其入书院,怎料其未过半载便已嫁人相夫教子,再是断不能留在书院里。”

        “耽搁了日程误人子弟,这是万万取不得的。”

        傅瑶心念一动,隐约察觉到了郭夫子语气的变化。

        她的这点小表情自是没能逃过郭夫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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