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胆敢挑战小赵王权威的,不管是中洛府的官吏,亦或者地方豪族,一一倒下,成了他脚底下踏着行进的进阶石。
这么多年,小赵王手中握着的人命,不比一个在北关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要少。
他眉宇间那隐含的血色煞气,尽数都是人命填满。
鸨母战战兢兢地,不敢跟他直视,更没有半分先前在奴奴儿跟丽宵众人跟前的嚣张。
颤声道:“殿前司的四值张虞候……亲自查验过,殿下一问便知。”
“原来是他啊。”小赵王垂着眼帘,的右侧眉梢轻轻一动。
原本站在小赵王身后一名身形魁梧、身着铠甲头戴黑巾的虬髯男子上前,抱拳躬身道:“卑下死罪,竟不知底下有这等败类,轻殿下恕罪!”
小赵王道:“你是指挥使,你麾下的人,你去办,本王要见到活口。”
那汉子拧眉道:“卑下遵命!”慢慢退后两步,才转身离开。
鸨母听闻,情知大势已去,她以为抬出张虞候,至少可有一线生机,但从两人轻描淡写的对话中,才霍然惊觉,她以为能够着天的人,实则是人家脚底下的泥,说蹭就蹭掉了。
此时,辅助查验身份的禁卫兵卒,已经把在春宵楼的恩客、妓女等一一记录验证,奴奴儿垂着头,感觉到鬓边似乎有汗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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