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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卿唇瓣被他吮得发红,心中冷笑,她知道他来见她所谓何事了——她病好了,他便等不及了。在她二人之间,蕙卿是劳动者,健康柔媚的身体是劳动资料,周庭风是劳动对象,如今她已看得清楚。不知恩格斯创造剩余价值理论时,可曾将性也算作一种生产力。

        蕙卿虽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显,她仰着脸,仔细看他眉眼:“我昨儿也梦见了你。”

        他捏着她的下巴,慢慢地抚摩:“梦见我什么了?”

        蕙卿翘起唇瓣:“梦见你被我捆起来了。”

        他皱紧眉:“你捆我?”

        蕙卿佯作认真:“嗯,你不带我去,自己悄没声跑了。我生了气,等你回来,就把你捆在瑞雪居。太太姨娘四处派人寻你,你要喊救命,被我堵住嘴,只能呜呜地哭呢。”

        周庭风先是一愣,旋即朗声大笑:“小妮子惯会扯谎。亏爷前头还认认真真地信了,仔仔细细地听了。”

        见他笑,蕙卿也跟着笑开。她从鸳枕下抽出一条汗巾子,绕住周庭风的一只腕子:“二爷,我没骗你呀。”

        她腿一跨,坐在周庭风大腿上:“梦里你就是在我身下哭的呀。”

        周庭风勾唇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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