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越发平稳:“臣女后来回想,过往行径确实荒唐无礼,深感羞愧,如今已经改过自新,素闻殿下宽厚温和,还望殿下念在臣女流落山野十余年,不计较那些过失之举。”
她说得流畅极了,像在心里打过无数遍腹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崇微微蹙眉。
他本该欣然应允下来的,可姜穆那句“过失之举”莫名让他不舒服。
从前那些扰得他心烦意乱、烦躁焦灼的举动,都是无心的过失?
他沉默着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姜穆等了片刻,见他不吭声,心底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还不够?还怕她会阻挠他和姜熙双宿双飞?非得让她跪下发誓才行?
她抿了抿唇,眼神愈发坚定,声音也冷了几分:“母亲已为臣女相看京中世家公子,臣女多见了几位公子后,方知自己从前有多浅薄,只顾着与姜熙争抢,却不知自己真正心系何人,经此一宴,才知自己其实对殿下无意。”
她顿了顿,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若殿下不信,臣女可在此立誓,若我……”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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