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比他年长四五岁,自幼便是他的伴读,后来更是成为他的心腹和左膀右臂,面对沈琢,明崇没什么可隐瞒的,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完,殿内陷入了寂静,明崇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忽然,他鬼使神差般问出一句:“沈琢,你……你信前生今世吗?”

        沈琢想也未想:“臣不信。”

        “……”

        明崇烦躁道:“可我觉得,我与梦里那女子的关系并不一般。”

        沈琢斩钉截铁道:“殿下,您这是思春了。”

        明崇猛地抬眸,随即阴恻恻地盯住沈琢:“沈琢,你不要以为孤不会罚你,信不信孤把你皇城司的大牢腾出一间来给你住?”

        沈琢讪讪一笑,知道明崇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再调侃,他收了玩笑之色,正色道:

        “臣不知殿下之梦是何缘故,但左不过两种可能。其一,殿下近日为与国公府的婚约烦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明崇冷哼一声,没说话。

        “其二,”沈琢眼眸微眯,“有人在背地里装神弄鬼,行巫蛊厌胜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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