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将文书重重掷于案上。
下座几名官员浑身一颤,冷汗顷刻浸湿后背,大气不敢出,沈琢使了个眼色,几人如蒙大赦,躬身小步快速退下。
“好大的胆子。”明崇声音不高,却字字冷透,“用鬼市掩人耳目,在孤眼皮底下私贩盐铁。”
沈琢上前拾起那文书,飞快地看了一遍,咂舌道:“价值三十万贯的精铁,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运出去了……背后的人,来头不小啊。”
明崇冷哼一声,霍然起身。
“走,去探探这鬼市。”他眸中寒光凛冽,“孤倒要看看,什么地方能容得下这么大的能耐。”
……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不多时便至鬼市。
此地白日寂静如坟,入夜却活了过来。
一条窄窄的山道两侧挂起盏盏小灯,纸糊的、绢制的、甚至有用破碗盛油捻了灯芯的,昏黄火光连成一片,竟显出几分畸形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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