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回握住她的手,忍着心口剧痛,贴近她,侍女立刻会意,俯身靠近。
“都……办好了吗?”她的声音极浅,仿佛下一瞬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侍女含泪点头,压低声音,狠道:“毒是奴婢亲手放进去的,娴妃和二皇子一听是娘娘宫里的桃羹,立时就抢着都喝下去了……那两个蠢货,从来只要是娘娘的东西,就争着抢着要,半点都没起疑心。”
姜穆目光沉沉,唇边的笑转瞬而逝。
伴随着病痛沉重了数日的身子,在此刻蓦然轻松了些。
侍女握着她冰凉的手,眼泪终于落下:“娘娘的心头大患就要除去了,陛下就算知道了,木已成舟,他也不敢动您……求娘娘保重,不要抛下奴婢离去,想一想,您还有大皇子啊……”
提起自己的孩子,姜穆的眼睫一颤,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
虚弱地笑笑,她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只恨所有的仇人都死得太晚,我动手太迟。”
满宫的宫人听见这句话,都低低地哭了起来。
一时间,殿内只闻哀哀戚戚的悲泣声。
“恒儿……”姜穆继续道,“他从小就聪慧机敏,我没有抚养过他,他与我也并不亲近,想必就算我去了,也对他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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