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性子宽和,院里的气氛也轻松,带她们干活儿的时候,还时不时闲谈几句,说起自己当年读书求学时候的事。
兴致上来了,还一边整理手头的文稿,一边教她们念上一段。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注1]
她的声音清越,念起这段千字文来,不急不缓,韵律十足。
沈隽手中拿着帕子,正踮着脚擦书架高处落了灰的地方,心中则默默跟着念了一遍。
千字文作为给幼童开蒙的教材,她在小时候也曾读过,但时间过去了太久,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但随着余先生逐渐往下读,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也渐渐重新清晰起来。
“先生,您别念啦,奴婢都快睡着了。”
这是在一旁扫地的四喜,沈隽循声转头看去,只见她掩唇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花,显然是听得有些困了。
“你啊……”余先生闻言停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屈起手指去弹对方的额头。
四喜连忙抱着头往后躲,“哎呀先生,您平日教七娘子便是了,我们几个都是做奴婢的,就算读书认字,也没什么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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