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帮人多少收敛了些,只抢境外客商。但境外客商接连出事,我们本地的生意也不好做。就在几个月前,北方各地有百余名儒生联合上书,要求蒙廷再度剿匪。益都府达鲁花赤应承了下来,也征了民众的束薪钱,却迟迟没有动作!”
“你看,这匪首不还美滋滋地下山吃酒洗澡呢嘛!”胖行商指着身后小声咒骂。
“但离奇的是,就在几个月前,那百来号联名上书的儒生陆陆续续被抓了,随后集体消失!”
醉汉神神叨叨地插言,“坊间传言他们被蒙人抓去战场当活靶子了,还有说他们被坑埋了当牧草肥料。可谁知半个月前,他们自己又回来了!”
“确有其事,但还有十二名带头的儒生没回来!”老头接道,“我家对门就是回来的书生之一!大伙儿问他剩下十二个去了哪,他不知道。问去了何方怎么回来的,也一概不说!不仅他,与他一同回来的其余书生也不肯告知!”
仕渊哑然,没想到自己洗个澡而已,竟洗出这么多扑朔迷离的故事来。
此时纯哥儿取了行囊,左等右等不见人,便找了过来,叮嘱二人投宿需尽早。
老头见状,赶忙道:“我们就不多叨扰了,本来只是担心公子安危,谁知说着说着就打不住了!”
“怎么会!”仕渊冲几个热心人行了礼,“我们初来乍到,还得多谢各位前辈提醒呢!”
“总之多加小心,最好别在此地停留太久。切莫露财,离那塔思哈远一些,可别跟我当年那么傻!”胖行商关切道,“你们出远门怎么不带几个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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