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渊站得两腿发酸,索性蹲了下来,“不过,你之前猜得不错,此行的确是去招安的。船上这些都是送给益都李璮的见面礼,一点‘诚意’罢了。拿来赈灾尚能周转几日,打仗却是杯水车薪。”
说话间,一阵脂粉香气袭来,栈桥上路过了一队教坊女子。
即便她们个个头戴帷帽,轻纱遮面,二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队伍中仙姿玉质的燕娘。
擦肩而过时,她朝二人偏了偏头,自长袖中甩出一个纸条打在仕渊手边,随后跟紧队伍,上了最末尾的客船。
仕渊捡起纸条,见上面写着“秦相公亲启”,便直接揣在了腰带里。
望着远去的教坊女们,君实含沙射影道:“看来陆相公近日来没少张罗啊……”
“莫暴露家世!也别叫我相公,叫六哥哥!”仕渊成日被君实“少爷”、“少爷”地叫惯了,乍一被叫“陆相公”不仅浑身不自在,更显得二人生分了。
“可是论辈份我应该叫你——嘶!”
话音未落,君实小腿被拧了一把。他低头望着脚边偷袭的“贤侄”,叹了口气:“不知‘六哥’是如何将秦大人调派来,家里又如何同意我们北上的呢?”
“还能怎样?写信求我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