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怎地不同我商量一下就将人家给辞了?”仕渊心中急切,话已出口才觉莽撞,赶忙行了个礼补救。
“同你商量?是你雇的他,还是你给他发的月钱?”陆伯金面有愠色,“我每个月六十贯地供着他,不是让他教你怎么顶撞山长、怎么逃学的!”
“今日我二人未去书院,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了解开君实锁链的门路。”
仕渊赶忙解释,随后便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末了,他低头认了个错:“都是侄儿自己荒唐,大伯尽管罚我便是,切莫迁怒于君实。”
“你也知道自己荒唐?”陆伯金厉声道,“大白天不上学跑到季堂铺子里瞎闹,害得这两日全家人为了给你善后而东奔西走。昨日天祺阖家宴,老太君等了你一个时辰不见人影,原来跑去茱萸湾看大戏去了,还跟戏子厮混一夜!
“今日你爹不在,我便替他数落数落你!二十多岁的人了,不立业也不成家,银子倒是没少花,秋赋不见你参加!”
“大伯你怎么还压上韵了……”仕渊嗫嚅道,“大伯若是收回成命将君实留下,侄儿保证好生读书,再也不做荒唐事了!君实比书院里的讲师教得都好,你将他撵走了,上哪里再请个镇江神童啊?”
陆伯金冷笑一声,双手一背:“我大宋才子遍地都是!走了个镇江神童,还有那莆田状元、临川才子!”
仕渊见这招不灵,只得反呛:“陆氏向来讲求‘仁义礼智信’。我一时玩闹让君实陷入这般境地,陆家却反将他辞了,岂不是败坏了我陆氏声誉、让坊间人笑话?”
“侄儿啊,你还是涉世未深,心智不全,所以让你早些读书入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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