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公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诸位既知程公刚正不阿,手段强硬,应知他早已视我等末流如臭鱼烂虾,恨不得早日扫地出门,若是此次他趁着荀公不在,清理门户……这次是我,下次便会是你是他,再下下次又会是谁呢?”

        其他几人:“……”也是啊。

        往常他们都会帮金无涯说话,想让他留着继续吊车尾,这样出了差错总有他顶锅,上头大谋士们想起底下最差的小角色,也有金无涯顶着。主公要杀鸡儆猴,也是金无涯顶着。

        他要是真被弄走了,以后谁来顶锅,谁来当吊车尾?谁来当儆猴的鸡?

        这下换他们愁了。

        金无涯说完,揣着袖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把烦恼甩给别人,自己感觉就轻松多了。

        今日他不知为何眼皮子直跳,从早上起床不安到现在,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考核的事吧。

        曹公治下严明,其帐下的谋士团也有着严格的管理办法,其中每月一次的考核就是谋士们必须要过的一关,那些深受宠信频有建功的大谋士们自然不愁,可底层的谋士们却都对每月一回的考核畏之如虎。

        这个考核轻则扣月奉,重则开除,回家吃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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