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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裴枝枝又重新回到了和闻砚原来的相处模式,也不躲着他了。
闻砚一向是不主动不拒绝,裴枝枝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里升起一阵阵挫败感,由于色令智昏,裴枝枝怀疑过是自己没有魅力也没有怀疑过闻砚在故意钓着她。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新时代守法好青年,脑子里能有什么弯弯绕绕呜呜呜!
又一次独自在闻砚的床上醒来,裴枝枝再也忍不住吐槽:“古代人也太难搞定了!”
云桂端着餐食进屋:“嗯?姑娘在说什么?”
裴枝枝瞬间收敛表情,放下正在挥舞的拳头:“咳咳,没什么。”
经过十余日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此时已是傍晚。
裴枝枝趴在车窗上惊叹,不愧是皇城根。
繁华程度比金陵更甚,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大街上更是热闹非凡,但他们走的是官道,很快就把喧嚣烟火抛在身后。
马车在一个小巷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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