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里面那个被李将兵踹回去的人四目相接。她就猜到了是他——他是六栋的领头人之一,他的胳膊被咬了。先前在广场姜澄要求将所有伤者统一看管的时候,他作为伤者率先表态支持这个处置方式。

        那时候他说:“我要万一真变异了也不想害人,你们直接把我打死就行。”

        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是有生路的吧。但当真的确认只有死路的时候,人的心态就会变了。

        生物的本能还是想着活着,哪怕是以另一种形态“活着”。

        会议室里平静得不对劲,姜澄就猜到一定是有人在掌控,说服了大家蛰伏,伺机而动。

        他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发型打理得很好,相貌也英俊,身材管理和衣品都很好。穿的衣服也是有牌子的。

        看起来就是工作体面薪水不错的成功白领。日常里也该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但这些都没用,他胳膊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了,但他注定要死的。

        姜澄的声音穿透了这些怒吼。

        “退后。”她说,“我们来给你们送食物的。”

        “你们有两个选择,收下食物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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