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都周的夫人岂是那般好当的。

        沈翰一下消了气,把皇帝让孙女提前戴戴的话,以及他已跟尚书台的另五个尚书已经发出了邀请,叫他们家中的女儿来府里赏秋叶的事一道说了出来。

        沈兴夫妇已喜不自胜,江氏已出口:“说来,只有跟您走得近一点的郑尚书和罗尚书家中的女儿我还能知道几个,另三位大人家中的女儿,我只听说过有女儿,具体年月是不是与我们家蕊蕊接近,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还得去打听。”

        “去打听罢。”沈翰道。

        他们商量了起来,沈蕊玉听着,额角的筋抽得厉害,不着痕迹别过身去,用手压了压额角——却在这时,她看到了门口的祖母朝她看来。

        祖母的眼,忧愁当中带着哀求,沈蕊玉见状,身体先于脑子动了起来,她朝祖母笑着摇了摇头。

        莫担忧,我不会撂挑子的。

        我从来不是真正任性之人。

        若是任性,上辈子也不会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活得那么累了。

        说来,她已活三世了。

        三世之人,还是看不开,还是被性情所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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