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真刚捡到的雪白小鸟,正跟她捡回来有段时间的黑发青年四目相对,彼此都非常沉默。

        可能是伤势还没好全,出现幻觉了罢,江枕雪沉静地想。

        他所受最重的伤就是神识上的,想来脑子还有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他挥了下衣袖,白鸟就化为流光飞回了眉心。

        想到巫姑娘那矫健的身手,江枕雪觉得他可能不是很需要继续跟着。

        事已至此,还是先打坐吧,这种幻觉可不能再来第二次了。

        一周后,巫姑娘回来了。

        感知到她的气息靠近,江枕雪收拢灵机,推开门前去迎接。

        抬眼就看到了对方不太对劲的表情,就像当初给他端来一碗剧毒之物时受到的打击一样重。

        他眉头微微一跳,有些不好的预感,同时浮现的,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阴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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