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去将人请走?”
谢擎川屈腿靠着,手撑着头,阖眸深思。半晌,他笑了声:“将人留下。”
这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
迟峻刚要张嘴,便被卫寒捂着嘴拖出去。
墨夏几度张唇,可瞧见主子脸上那瘆人的笑意,终究咽了下去,不敢多说。
众人退下,屋中只剩傅观尘。
谢擎川侧头睨他,笑容渐渐敛起,眸光深邃,意味深长:“这是最后一道考验,若她能妥善处理,本王便依你所言,将她留在身边。”
医术、人品、立场与决心都已过关。
只剩下一项,解决麻烦的能力。
他不是积德行善的大善人,他的王府也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要。
傅观尘沉默半晌,一揖手,转身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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