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点都不擅解毒,对蛊虫更是从无涉足,对外伤的研究也十分浅显,只因从小没少挨白蘅的打,所以才简单会一些。
实际上,她最擅妇人科,其次是大方脉,小方脉也会一些,这些与宁王的情况可以说毫不相干。
但没办法,为了谋生,她只能说谎。
头一次做毛遂自荐的活儿,还要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实在叫人难为情。
“我、我很厉害的……嗯!我救过不少人,无论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弱伤兵,还是遭人毒害的豪门贵胄,都、都有……”
都没有的,呜呜。
少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双颊布满红云,鸦羽般的长睫扑簌簌乱颤,目光闪烁,每说一句,就忍不住咬一下唇,两手局促地交握在一起,整个形体都十分僵硬。
显然,在说谎。
特意提起蛊和毒,不知是何用意。不过都不重要了。
谢擎川顿时兴致寥寥,低声呢喃一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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