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夏说,那碗安神汤是傅观尘熬的,说是煮多了,便多匀一碗给她。她没从汤里觉察出异样,只是普通的补汤。

        这位军医待她态度似稍有和缓,可为何晚膳后又对她说那样的话呢?

        他问她昨夜几点睡,又问她白日去过何处,他看她的眼神很犀利,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他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宁王不该仍在昏睡。

        难道他们是怀疑她对宁王动了手脚吗?天地良心,这天底下没人比她还盼着宁王醒了,她绝没有害人的心。

        除了那两个不慎碰出来的包……

        自入冬后病那一场,白菀始终没得好好休养,来王府后又殚精竭虑,每晚都会发烧。

        心里装的事太多,一会忆起杜瞻的凌辱,一会儿又想到王府众人对自己的提防,又怕又悲,心头发酸,百感交集,一时间又红了眼眶。

        难过归难过,活儿还是要干的。

        她沾湿帕子,解开宁王的寝衣,跪在他身侧,为他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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