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事白菀印象不清,只知道有人进来,说了什么,又出去了。等她缓过身子的不适,回过神时,看到桌上多出数个一模一样的药瓶。

        她头很晕,怔愣半晌,才慢吞吞挪过去,将五六个药瓶一一打开闻。

        这些药很齐全,有止血的,消炎止痛的,活血化淤的,还有祛风散寒、祛风湿的。

        白菀从中挑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瓶,拿在掌心,又似幽魂般晃荡回去,给宁王涂药。

        她意识昏沉,靠的是医者本能,根本无暇思考,墨夏为何会送来这么多不相干的药膏。

        手指刮下一层消肿药,心不在焉地涂到第一个包上。几日过去,包虽未全消,也已过了需要用药的时机。反正是顺手的事,有用没用都涂了再说。

        白菀盘腿坐在宁王的头一侧,身子倚靠在墙上,一边心不在焉地上药,一边默默地想,明明是处在昏迷中,男人尚有如此强悍的反击之力,若他醒时,又该是何等震慑人心?

        替嫁这桩罪,迟早会发作,为防宁王到时不由分说发落她,不如先抛出自己的底牌,到时候也能有与他谈条件的机会。

        现在王府上的人只当她是居于深闺的弱女子,于他们毫无用处,自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对于这样位高权重的男子,晓之以情断然行不通,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图她的皮囊,她得有实打实能拿出手的东西才行,得让他们看到自己身上有可利用的价值。

        她这手医术,见过的多为内宅妇人,王府的人一无所知,所以水平如何可以任由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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