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罢,他踹开了虚掩着的门。
“哐当”一声,围着拔步床的人无一不转身疑惑。
“她不会死。”
声音不大,却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他没看任何人,顺着人群豁开的缝儿便将目光钉在了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女人。
分明几个时辰前才见过,那时候的她端着一碗羊肉,笑得明媚,即便丫鬟被罚,她被呵斥,面上表情也尤为生动。哪像如今,锦被盖在身上连胸膛起伏都丝毫不见,脸色比初来昭平府还要惨白几分。
方才还翻滚在胸口的戾气瞬间消散。
什么国恨家仇,什么颠沛流离,什么流离失所!
还管什么李承天的女儿!
她是晨懿,是他的女人!
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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