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到连愤怒都不敢显露半分!
做这么些年的翰林学士,所有的人情往来、势力纠葛全都在那本册子里记得清清楚楚。若是不听命于他,整个学士府上下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几十年的为官生涯悉数给他慕容枭做了嫁衣,就连东边的暗中势力都拱手让人!
让他如何不生气!如何不愤怒!
都是顾曦和这个不中用的孽障!
他怒然!
翌日,顾曦和收到学士府的断绝关系的家书在昭平府上传开,饶是消息最为闭塞的竹砚阁也知晓一二。
赵静嘉在书房写字,这段时间坚持练习,笔画间已有几分慕容枭的影子。看向面前之人神色淡淡,又想起昨日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总觉得此事与他有关。
“再看我,这字儿就歪得不成型了。”
慕容枭并不愿再其他的人或事上浪费时间,扬了扬下巴,将一张白净的纸重新铺在桌上,“这么久,我不曾知晓你的生辰,你写下来,我派人合一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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