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便好,他再可怕,左右不过杀了自己。
而她现在最想的便是——死。
“顾曦和,过得可好?”
居高临下,眉眼淡淡。就连鄙视不屑都没有,仿若同一件死物交谈。
“少爷,您是在疼惜妾身?”
她反问,“还是说见妾身不够惨,来雪上加霜了?”
事到如今,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杀了自己反而是种解脱。这两日待在这儿,学士府无动于衷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们担心慕容枭发难,将所有罪责推到她身上,借此与自己划清了界限。
学士府,放弃了她。
“这两日,学士府可曾寻过你?
果不其然,慕容枭声音里带了几分同情,至于是不是真的同情,那还两说。
“在赵家的日子,妾身的动静,少爷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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