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学堂分外安静,再加之赵夫子一直盯梢,事先明谣即便寻了片刻机会,都未能与明靥互换课业。其中都是明靥的视若无睹,是了,今日应琢便坐在那里,她煞费苦心地接近对方,又如何能因这一纸课业而前功尽弃?
在应知玉眼里,她是明谣,是那个聪慧刻苦、课业出色的明谣。
是明家那一块无暇的美玉。
见明谣上前,台上赵夫子面色明显和缓下来。
明谣踯躅:“赵夫子,我……”
因是不记名,赵夫子亦不能透露她的名姓。见状,站在台边之人温声鼓励:“莫怕,你定是没问题的。”
这是明谣第一次这般近地看到应琢。
隔着一道厚厚的帘,她快要急哭了,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双眼求助似的望向明靥。
她偏过头,未理会明谣。
她的好姐姐,就拿着自己所写的那几张废纸,去见她自认为的、未来的夫君。
即便到了这时候,台下仍有人不明真相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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