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姑娘还是被他惹哭。
明靥知晓,此刻应琢心中,定是被强烈的负罪感所充斥。
少女声音软了软,如被雨水淋湿的漉漉的花瓣,眉眼低垂着,一如含着湿软的雾气。
应琢正色,瞧向她。
只听她婉声:“是学生矫情,在您面前失态了。”
“可我从未……被人打过掌心。”
极轻的一声话。
应琢对上她的眸。
……
“啪嗒”一声,似有露水盈盈,自枝头滴落,无声没入人衣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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