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明靥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伸了手。
“啪”地一声,戒尺落于掌心,力道不算重,但也不算轻。
但与郑氏的荆条相比,可算是好太多了。
一个是惩戒,另一个,则单纯是泄愤。
应琢收回戒尺,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地道:“明谣,我看过你近期的课业,你很聪明,一点就通,也很有潜力。”
正说着,对方翻开她的窗课——其上除了署名为“明谣”,旁的皆是她真实所作。
“你既向我求学,唤我一句老师,我便将你当作我的学生。美玉蒙尘是一件憾事,我希望你能将心思放在课业之上。”
夜风絮絮,将他的话语传入耳中。
——美玉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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